
相隔不到几里地,却永不相见了吧。这个窗户纸还得他帮忙去戳破。 孙延召整了整衣衫,不急不缓地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静说道:“大舅哥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气总该消了吧?现在能听我说两句了吗?第一,我没拐她,我们本就有婚约在先,名正言顺,你作为李家长子不可能不知道。以后我也会八抬大轿迎娶清清进门。第二,我孙延召或许称不上君子二字,但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苦受委屈,我是才回汴京,之前发生的事我确实是后来才知道的。第三,我今天来找你,不是来挨打的,是有一桩正事要与你谈。” 李继昌喘着粗气,生气归生气,可也心里明白,孙延召所说非虚。这一年中发生的事,李清清受的这些苦,确实怪不到他的头上,非要说怪谁,只能说是个人选择,造化弄人吧。 不过他还是一如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