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城不同。 青石板路,灰瓦白墙,茶肆酒楼挑着幌子,绸缎庄的料子还在风里招摇。 人也是多的,拖家带口,包袱细软,哭喊着往更深处挤,像被惊了的蚁群。 谁也没料到,祸从天上来。 那东西飞得不高,翅膀边缘震出的高频音波,像无形的镰刀。 掠过处,屋瓦“哗啦啦”碎成齑粉,窗棂纸片般飞散。 底下的人,只觉耳膜被钢针狠扎,脑子嗡地一声,口鼻便溢出血来,哼也没哼就栽倒一片。 这还只是开胃。 它那手臂抬起,掌心黑洞洞的炮口,赤红光芒急凝聚。 “嗤嗤嗤——!” 不再是外城那种粗放的光束,而是细密、急促、如同毒蜂群般的赤红射线!泼水似的洒下来! 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