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哪怕谁家吵一碗酱油,他都要站出来说两句。今天赵干事在院里立了新规,三家都签了字,他这个一大爷反倒像退到墙影里。傻柱看在眼里,心里更清楚。 易中海不是服了。 他是在等。 等院里有人嫌麻烦,等贾家继续哭穷,等刘海中摆谱摆过头,等阎埠贵算计出新缝。只要有一处松动,他就能重新出来说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”。 傻柱不打算给他这个缝。 下午,秦淮茹又来了。 这回她不是借东西,是替贾张氏来求一笔“缓还”。昨天的半碗棒子面还了,可前些日子贾家零零碎碎拿过何家几回热水、两把柴、一点盐,过去没人记,现在贾张氏怕傻柱翻旧账,想先把话说软。 秦淮茹站在门口,声音放得很低。 “柱子,过去那些小事,就别往表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