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个火热,跟看活神仙似的。老支书更是激动得直抹眼泪,念叨着靠山屯终于出了真龙。 真龙?我瞅了瞅自个儿这身破褂子,还有手里这柄骨头弓,扯了扯嘴角。俺就是个不想被人当软柿子捏的农民,谁不让俺安生,俺就让他不痛快。 赵黑子交代的那个“体面先生”,像根刺,扎在我心里。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,躲在背后煽风点火,比明刀明枪的秩序之眼还膈应人。不把他揪出来,往后这种烂事儿指定少不了。 “柱子,”我把柱子叫到一边,“带两个机灵点的,去黑水屯那边悄悄打听打听,那个‘先生’具体长啥样,啥口音,往哪个方向走了。记住,悄悄的,别惊动人。” 柱子现在对我那是言听计从,立马点头:“明白,铁根哥!保准把这事儿办妥帖!” 打走柱子,我回到地窖。实力恢复了,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