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?我过来。” 苏晨说了地址,挂了电话,把手机揣进口袋。他站在江边,看着对岸的灯火,夜风从江面上吹来,吹乱了他的头,但他没有动,就那么站着,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又弹回来的树。 二十分钟后,叶鸿远到了。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围着一条黑色的围巾,头梳得整整齐齐,看起来不像一个商人,更像一个普通的、要跟未来女婿谈事情的长辈。他走到苏晨身边,双手撑在栏杆上,看着对岸的灯火,沉默了片刻。 “苏晨,你想跟清雪结婚?” 苏晨点了点头:“想。很想。” 叶鸿远转过头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苏晨从未见过的情绪,不是审视,不是评估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厚的东西,像是一棵树的根,扎进了很深很深的土里。 “苏晨,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支持你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