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踩上去,拔出来时带着沉闷的声响。 侦察排的营地外,三匹瘦骨嶙峋的军马喷着响鼻,马蹄不安分地刨着泥地。 老钱掀开帐篷门帘,甩了甩防雨斗篷上的水珠。他没说话,直接把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扔在沈烈的床板上。帆布包散开,里面是一支保养得还算凑合的花机关(mp18冲锋枪),外加四个装满子弹的直弹匣。 沈烈正用一块破布擦拭那支三八式步枪的枪栓。他停下动作,看了一眼床板上的冲锋枪。 “师座越过连部,直接下的手令。”老钱压低声音,独眼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透着冷光,“黄陂县东南八里,清水河沿线。日军今天下午往前推了一个前出哨位。师座要你带人去摸底,务必抓个活的舌头回来。” 沈烈把三八式的枪栓推回原位,闭锁。 “几个人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