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种久违的松弛,仿佛一直压在头顶的东西忽然被移开了。从有记忆开始,他就活在一个假设里:圣人是对手,是必须跨越的山巅。如今站到了相似的高度,甚至察觉那座最高的山峰或许并不如想象中坚固,某种压抑太久的情绪便悄然溢了出来。但他清楚自己并未失控。道心依然稳固,只是容许自己稍微放纵片刻。 “你自己有分寸就好。”通天教主最终只是这样说道。每个成就圣位的存在都有各自执守的道,旁人很难完全理解。就像他的大兄太上,看似清静无为,对万物都漠不关心,但通天明白那份对兄弟的关切从未淡去。只不过,倘若有一天,太上亲眼目睹元始天尊对截教做的一切,又亲身经历三清之间情谊彻底断绝的痛楚,或许真会走向那条“唯道唯存”的路。这些念头张帆并未说出口,只是藏在心里。 众人安静下来,道会即将开始。张帆收回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