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一半蹲下来歇了歇,再没站起来。 秦溪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医馆里抓药。 康康接过电话听了几句,放下话筒。 “我陪你回去。” 秦溪没有哭,在灵堂前面站了很久,目光一直落在那张照片上,照片是秦老六十岁那年拍的,穿着旧中山装,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医书,正低头看。 秦溪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出去,在医馆后院的台阶上坐下来,康康跟出来,坐在她旁边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 “爷爷应该是去找张爷爷下棋了。” 秦溪红着眼。 “嗯。” 康康的眼睛也红肿着。 张振邦走的那天,安母是唯一一个在他身边守到最后的人。 她把床头柜上那碗粥端走,把收音机关了,把他身上那床被子又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