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李老夫人坐在暖榻上,听着那些支离破碎的字句。 二丫头李玉珍、崔家小子、苟且、不知廉耻、闺门失德、一家子腌臜。 她连连心口疼,手边的茶盏一日之内换了三回,每一回都是被指尖抖碰翻的。 她闭着眼,眼前全是那日喜宴上宾客们面面相觑的脸,那些勉强绷住的笑意底下藏着多少幸灾乐祸,她想都不敢想。 二夫人比她更苦。 夜夜辗转难眠,眼眶熬得青,白日里见了谁都是一副强撑着的笑模样。 李玉珍那桩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,拔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,每翻一次身就扎得更深几分。 她不是没埋怨过女儿,可怨完了又只剩心疼。 事已至此,再怎么骂也于事无补了。 她只能反复宽慰自己:横竖崔家已经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