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顶,时间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概念。 永恒的天光一如既往地洒落,没有昼夜交替,没有四季更迭。 只有那间木屋、那张石桌、那两个石凳,和那个独自坐在石凳上的人影,凝固在静止的时光中。 陈郁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,没有刚从一个长达数十年的梦境中苏醒时的迷茫和恍惚。 他很清醒,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。 他站起身,走到塔顶的边缘,向下望去。 下方,是无尽的云海,翻涌着,翻滚着,如同时间的洪流一般永不停歇。 他站在那里,望着那片云海,沉默了很久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他回来了。 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变化——塔还是那座塔,天光还是那片天光,木屋还是那座木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