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骚扰”行为,在霍墨然和秦枫早已各自抱得“老婆”归的对比下,显得愈发突出且……惹人同情(?)。王义和贺君卓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更是天天在喻川耳边念叨。 “川哥,你看曾总那望眼欲穿的样子,跟块望夫石似的!” “就是就是,喻总,给个名分呗?他都快把自己熬成水母干了!” 喻川被他们吵得头疼,更被曾墨言那无处不在的丶黏稠又专注的视线扰得心烦意乱。他并非毫无感觉,只是骄傲和某种根深蒂固的“死对头”心态让他无法轻易低头。 这天下午,喻川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,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正准备起身倒杯水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 “进。”他以为是秘书。 门推开,进来的却是曾墨言。他今天没穿西装外套,只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,领口微敞,金丝眼镜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