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即便是荆丶徐两州的将领, 远隔千里都有所耳闻。 比起永王前来捣乱,他主动要替帝王分忧,这才令人倍感怪异, 观战台的将军们生怕他来火上浇油, 各自不敢言声,但都变了脸色。 连清想把永王用眼神推回长安去! 这些怀疑的视线,永王并不在意。 那天在书房分别, 兄长得知前线溃败, 立刻动身前往新都, 把自己和他那些炽烈的渴望,毫不留情地抛到一边。 永王彻底意识到,想让兄长离不开自己,只凭死缠烂打丶水磨工夫无用,他还需要对大秦贡献出价值。 否则在皇兄眼里,自己永远都是顽劣的弟弟, 他对自己像哄小孩。 有空才来哄。 永王冷哼:“臣弟轻功上佳, 师承衆大内高手,也学了些谍报刺探工夫,还最擅长脱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