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祁苍珩依旧坐在案后,只是面前的军防图,换成了一本地方呈上来的政务奏报。 “殿下,该用药了。”她将药碗放下,声音极其平稳。 祁苍珩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看她,只是伸出手,准备去端那碗药。 “殿下,”玉梦娇却忽然开口,“您批阅的这份,是关于江南漕运的折子?” 祁苍珩的手顿了一下,终于抬眼看她:“你看得懂?” “玉娇的父亲,早年也曾是行商,走过几趟水路,听他提过一些。”玉梦娇垂着眼,声音恭顺,“折子上说,漕运亏空,是因沿途水匪猖獗。可据玉娇所知,江南水路,一向有重兵把守,寻常水匪,根本不敢靠近官船。” “那依你之见,是什么缘故?”祁苍珩的眼中,终于有了一丝兴味。 “监守自盗。”玉梦娇只说了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