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院就觉得吧,我果然还是太小,全权掌管一府还是不行的,所以我爹娘不还是要回去镇守,嘻嘻。” ——所以被认为“不行”你为什么还这么开心? 谢云曦怀疑他是不是最近几年被压榨傻了,“四弟啊,咱隔壁就住着神医,要不先让大师给你看看?” “三哥,我没毛病。”谢玉言依然很开心地说道:“能不去都城,我管长老院怎么说,不是三哥你说的嘛,做咸鱼那么香,干什么做免费劳力。” 一瞬间,谢云曦竟有种误人子弟,教坏小孩的罪恶感。但这罪恶感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 一阵春风过,片叶不留痕。 谢云曦道:“那倒也是。不过二伯回头,估计还得抓你回去的。” 毕竟有免费的儿子用,做爹的干啥要自己操劳。 谢玉言倒是想得开,“浮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