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一样。天色虽然还没完全黑透,但那种灰蒙蒙的暮色已经开始笼罩着这座古老的城市。 寒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浮土和枯叶,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 大门口旁边的那片自行车棚,此刻在寒风中出“哐啷哐啷”的金属撞击声,仿佛也在诉说着冬天的难熬。 刘青山缩着脖子,看着眼前那辆半旧的“飞鸽”牌女士自行车,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。 这大冷天的,西北风跟刀子似的,谁乐意哼哧哼哧地骑自行车啊? 又不是没钱。 他本来想大手一挥豪气地拦一辆出租车,舒舒服服地和朱霖回家,顺便在温暖的车厢里搞搞气氛聊聊天。 可是,朱霖话了,“我车还在车棚呢,明天上班还得骑。” 理由很充分,逻辑很严密,态度很坚决。 总不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