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听见车门响,他把书合上,先看她的脸,再看她空着的手,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跟人动手。 “没打架?”他问。顾惊澜坐下接过他推来的暖炉,“她现在打不过我。” 马车走过两条街,车轮压上石桥,轻轻颠簸着。 顾惊澜一路都没说牢里的事,只在袖口里摩挲那枚铜铃。等车驶进安静的坊道,她才把东西摸出来,摆给谢临渊看。 他看了两眼,听说是她八岁那年丢的东西,便伸手拿过去。铜铃早已暗,系绳也朽得只剩几根纤维,稍微一扯便要断。 “别系马鞍。”他说。顾惊澜把铃拿回来,“为什么?” “跑两步又丢。” 她抚摸着那道旧牙印,想起顾明珠刚才坐在树下的样子,“这次不会。” 回侯府后,她没有把铜铃重新收进箱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