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直房换下这身沾了血的甲衣,一抬眼,便看见裴征从宫门外走来。 他眼睛一亮,几步迎上去,叉手作礼。“将军!” 裴征今日入朝,已经换了朝服。玄衣革带,冠整肃。大约是嫌冬日风硬,外面只罩了一领深色大氅。见马跃满身血腥气地跑过来,他上下扫了一眼,皱眉道:“怎么一身血腥气?不是交代过,在宫里遇事要讲道理。” “不是末将惹事。”马跃忙道,“昨夜萧昭仪召我封长秋宫五门,宫里出了内鬼,动了几个人。” “见血了?” “三个,另扣了五人,末将没插手,交给长秋宫自己处置。” 裴征嗯了一声。两人一道往千秋门走,走了几步,裴征忽道:“今日把备身都督的差卸了。” 马跃一怔:“今日?” “交了符牌,便回铜锣巷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