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菲鲁特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一点儿,罗姆低头打量一会儿某个人,没有现什么特殊之处。 “小子,你来赃物库干什么?买东西,还是卖东西?” “买!我想买菲鲁特偷的徽章。” 菜月昂走进屋内,态度带着焦急的感觉,重生的影响,他尚未彻底摆脱,整个人被紧迫感、危机感笼罩。 呼—— 木棒挥舞掀起气流,吹乱菜月昂的型,他的眼珠转头,瞥向近在咫尺的棍棒,“咕咚”咽着唾沫。 什么情况?为什么态度忽然改变?我有说错什么吗? “你从哪儿知道菲鲁特偷到一枚徽章的?” 菲鲁特回到赃物库未满一刻钟,他也没有向外散布消息,这个人是从哪儿知道消息的? 无需多说,肯定是雇主的口中! 这个人,是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