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个该死的俞川!说什么这册子里有能安抚铁面阎王的金科玉律,还给她包了里三层外三层,嘱咐她大婚时一定要带在身上,进了洞房才能打开——真是坑死人了! 阮秋色尴尬得头皮发麻,感觉再怎么解释也是越描越黑。她索性视死如归地行至桌前,给二人倒好了两杯合卺酒:“方、方才不是说要喝交杯酒吗?” 卫珩眼里噙着笑,挽过她的手臂,两人饮下了一杯酒。在他灼灼的目光里,阮秋色有些无措,讪讪地笑了一声,没话找话道:“这酒还挺好喝的……” 似是为了佐证自己所言不虚,她又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一气闷进了口中。 “是吗?”卫珩盯着她的唇若有所思,“本王怎么觉得,你那杯要更好喝一些?” 两杯酒出自同一个酒壶,如何会有高低之分?阮秋色笑眯了眼睛,含着那口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