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下深色血印,肋下伤口深可见骨,灼伤的边缘仍在渗着淡绿色的脓水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溃烂的腥气。 “啧……”符灰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面具下的嘴角咧开,牵扯到脸颊伤口时,疼得他倒吸冷气。他挣扎着直起身,目光扫过雾林边缘的开阔地,骤然定在一个佝偻身影上。 那人穿着黑布袍,正蹲在地上摆弄木盒,盒盖刻着“杏仁水·稀释版”。 听到动静,他慢悠悠转身,露出张一片虚无的脸——是虚。 “哎呦,这不是虚吗?”符灰声音嘶哑,却硬拔高戏谑,“离了dex的庇护,改在这旮旯卖劣质水了?” 虚抬眼皮扫他,像在看腐肉:“符灰?你没死在雾林,倒是意外。看你这模样,是被警笛头打成丧家犬了?” “放屁!”符灰猛地前冲,伤口牵动让他弯腰喘息,冷汗瞬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