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色的毛边。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。喉结在脖颈上艰难地上滑,又猛地砸下来。 “特、特……”林大山结巴了,舌头僵得像块木板。“这上头写的,我没老花眼吧?” 顾寒江往人体工学椅背上一靠。 他随意地踢掉左脚的人字拖。大脚趾伸过去,一下一下地挠着右脚踝。 “念出来。”顾寒江顺手抄起那把9.9元包邮的粉色紫檀桃花扇。 唰地一下抖开。 一股子廉价刺鼻的工业香精味,顺着空调风飘满了办公桌。 林大山使劲揉了揉眼睛。纸上的墨迹早就褪成了暗褐色。 “汉东特别经济区……任特……离职退休申请书?” 哐当——! 夹在林大山腋下的不锈钢保温杯,直挺挺地砸在地砖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