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楼的檐角与窗缝,出一阵阵低沉的沙沙声。远处码头的汽笛声偶尔穿透夜色,更显出后间的沉静。 工作台上,一盏防爆铁罩马灯泛着清冷的黄晕。台架上,装配了三寸半厘厚特制平整铁垫片的小型五号电饭煲静静伫立,沉重黑的铸铁底盘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 为了今晚的第三次夜看,廖师傅与郑木生从傍晚开始便对热盘进行反复调整。廖师傅用细目砂纸对铝胆底部的接触面进行了二次打磨,再将那块压床冲压出来的三寸半厘平垫平整地垫在底盘与铝胆之间。 “木生,你看。”廖师傅指着接缝处,眼神里透着工匠的严谨,“平垫加进去之后,原本极微小的翘曲全被填平了。现在铸铁盘的热量能顺着铁垫片均匀传到铝胆底部,再也不会出现半边热半边凉的情况。这平垫就像给底盘穿了一件平整的铁衣,缝隙全咬紧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