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节日的氛围。早些时间如果漠北不刻意提醒,田野甚至把今天(昨天)是除夕都给忘了,毕竟在这片二人独享的天地里,他逍遥快活天天都像过年,每天都能把电量耗尽,睡着后鼾声打得就像漠北身边睡了一只斗牛犬似的。 然而漠北却一连失眠了好几天。 铺着电热毯的炕,开着热空调的屋,躺在溜溜汉子的怀里,枕着又厚又软的手臂,漠北失眠的夜,貌似也没那么难熬。 他无法制止自己胡思乱想,无法抹去自己心头的恐惧。 他花了好多精力在反省,反省自己现在为什么一遇到困难就想逃避:想带着田野逃回家隐居,想带着田野远遁天涯躲避法律。 明明以前自己不是这样的:以前会死皮赖脸去求新林场的厨师给口饭吃,去收集学校垃圾桶里的空瓶子,去高奢酒店问要不要兼职,去扶贫办求给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