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旧炎热,蝉鸣依旧聒噪,但那份因两个少年并肩劳作而充盈的活力,却悄然沉寂下来。 云雾的生活,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,又像是被套上了一个沉重而无声的壳。他几乎是以一种近乎机械的丶透支自己的方式运转着。 天未亮便起身,先照料好奶奶的起居和汤药,然後便扛起沈泊舟留下的那些农具,沉默地走向那片如今需要他独自照看的丶规模不小的药田。 除草丶施肥丶浇水丶除虫……所有曾经由两人分担的活计,如今都压在了他单薄的肩上。 汗水浸透了他月白色的新衣,那是沈泊舟执意为他扯布做成的,如今却只在劳作时舍得穿上,仿佛穿着它,就能感受到那人残留的温度与气息。 他的动作依旧细致,甚至比以往更加专注,仿佛只有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些琐碎而繁重的劳作中,才能暂时麻痹那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