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想说,可以不说,但不要说假话。” 夏至咬住唇。 她确实什么重要的信息都不肯给,却想从他手里换来一个可能。 许久,她都没有出声。 谭立却难得主动开口:“从谁手里取,送给谁,是什么药,一概不知。你要我如何判断?” 他的语气没有责问,只是在陈述事实。 夏至原以为,谭立会问那个病人究竟是谁,会追问她为何被关进这里,甚至怀疑这桩交易与赤羽的案子有关。 可他都没有。 他只是在告诉她:若想让他判断是否值得冒险,她必须先给出足以供他判断的信息。 若是平时,她绝不会向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子透露更多。 可酉时已经过去了。 娘等不起。 “她对我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