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角一搁,磨蹭着不肯走。 “你……不担心?” 他干咳了一声,眼神飘忽地盯着彩窗。 “……担心什么?” 克莱尔正在呆,看也没看他。 “他杀那么多人,做那种交易,还把别人的惨叫播得到处都是。”格里高尔顿了顿,“他不是你……朋友吗?” “是。” 克莱尔回答得干脆,平静地看向格里高尔。 她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下他这种好笑的样子,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但他也是他自己。他想做的事,不会因为任何人、任何事停下来。” “……你不拦着他?” 格里高尔觉得这逻辑有点不可思议—— 朋友难道不该互相劝导向善(至少在地狱标准下不那么“恶”,或者,低调点?)吗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