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那个夜晚,营地里的篝火渐渐矮了下来。 琥珀是头一个觉察到不对的。他蜷在营帐边的阴影里,那条墨绿色的蛇尾一圈圈盘着身侧,本在闭目假寐。忽然,他分叉的舌尖极轻地探出唇外,在空气里颤了一下——那气息又腥又暖,带着一股从自己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燥意。他猛地睁眼,深琥珀色的竖瞳在火光里缩成一线。 “……苍穹。”他低低唤了一声,声音有些哑。 望楼横木上,苍穹正收拢翅膀立着。他没有答话,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转过来,落在琥珀身上,停了一瞬。他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喉音——他的短袍下,已不自觉地顶起一道轮廓。 琥珀从阴影里滑出来,修长的身形几乎无声地掠过营地。他经过谢砚身旁时,谢砚正与老周头说话。谢砚抬眼看了他一下,又看了看望楼上那道缓缓收翅的身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