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而是直接回了自己房间。手里那个巴掌大的信号探测器被她随手塞进枕头下面,绿色的背光在布料底下闷了一闪就灭了。 终端震了一下,是陆青葵来的消息:“回来了?” “嗯。明天说。” 陆青葵没再追问,只回了一个“晚安,记得喝水”。 林枝灌了大半杯凉白开,坐在床沿上,把胸口的o徽章掏出来攥在手心里。金属的温度偏低,贴着掌心有点凉。她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了很久。 这串编号曾经是一个人的全部名字。那个人被关在地下,被反复扎针,最后在墙上歪歪扭扭刻下一行字。 那个人是她爸。 林枝把徽章揣回去,躺倒在床上。天花板上的监控红灯一闪一闪,像只不知疲倦的眼睛。她侧过身,背对着那盏灯,眼睛闭了大概三秒又睁开。 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