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头晕目眩。 本就昏昏然的脑子立刻就出抗议——不仅疼得她冷汗直冒,还很快就直接强制关机了。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时,眼前早已不是曦园的衰草连天与破屋坏垣。 淡青色的床帐悬在头顶,一眼看去颇有些像雨过天晴时的天色。 她虽没转头细看,但只靠嗅觉也猜得出,这里必是布置妥帖,陈设雅致的起居内室。 淡淡的果香和若有若无的兰花或梨花的极淡熏香味儿。 也就是说,这八成是个女子闺房了。 ‘方胜这是把我弄那儿来了?’ 按宋玉文曾在马车上跟她透得不多的底儿,这侯府正经千金小姐只一位,也就是他同父同母的妹妹宋四小姐,宋月婉。 且不论这屋里的装潢与床品用料,还没奢华到那个份上。 一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