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再晚些,路上人多了,你更扎眼。”姜小满把一块灰扑扑的旧围巾甩给苏小染,让她把头和半张脸都裹进去。苏小染照做。那围巾不知在矿区里放了多少年,一股子铁锈和尘土味,但好赖能把她的面容遮住。她昨天换的那件旧披风又厚又硬,像用矿袋改的,但长度足够盖住腰间的剑。剑胚昨晚用旧布条又缠了一层。苏小染现在看起来像极了这片矿坑里讨生活的拾荒者。她对着矿道深处一洼浑水照了照,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。这样很好。越像这里的灰尘,越不容易被风刮起来。 两人出了矿道,天边刚泛出蟹壳青。矿区的烟柱在晨光里越清晰,像一根根从地底插出来的灰手指。姜小满走在前面,脚步又轻又快,带着苏小染穿过三条矿道。那三条矿道一条比一条隐蔽,有时要侧身从铁架下钻过,有时要踩着半锈的踏板跨过一条黑水沟。苏小染跟得紧,一步没落下。她现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