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一地的狼印,像块沉甸甸的铅,压在人心口。 回到向阳坡大院,他先去井边打了桶凉水,洗净手上的泥。 西北角的狗窝里,幽灵趴在阴影处,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青砖犬道口的木帘子,喉咙里时不时滚出几声沉闷的低哼。 陈放端着半碗新调好的药泥走过去,蹲在窝前。 “出来换药。” 幽灵两只前爪撑地,拖着右后腿蹭出半个身子。 伤口已经结了厚实的一层血痂,周围也没有红肿渗液。 陈放拿小刀挑开外层的脏纱布,用手指蘸着药泥,糊在血痂边缘。 “底下的嫩肉长结实了,最多再有一两天就能利索。” 幽灵的尾巴烦躁地扫了一下地面的干草。 磐石刚好溜达过来,身躯正好挡住了外面刺眼的日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