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胡人住?” “也有本朝汉人的。” “一起住,不出问题么?听着挺乱的。” “问题自然是有的,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鸟杂了,什么事都能闹出来。你看我手上这疤,”梁铭挽起袖子,给老九看小臂上一道一寸长的疤,“就是半个月前给人割的。” 老九惊讶地瞪大双眼:“哟这么长的一道疤,怎么砍的?” 梁铭解释道:“半个月前,我在那胡汉杂居的东市谈生意,吃饭的时候隔壁桌有个人,四十多岁的一个大汉,看着就是个无赖,嫌那跑堂的娃子上菜慢,打了那娃子几下,旁边的一个胡人看不下去,就去喝止那大汉。可惜那胡人汉话说得不利索,吵来吵去谁都服不了谁,就动起手来,摔了一地的杯盘碗盏,还连累得我们劝架的受了伤。” 老九咋舌不已:“可难为梁老弟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