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趔趄,死死扶住床栏:“除颤!两百焦,所有人离床——” “砰”的一声,老爷子的身子在床上弹了一下。 没反应。 “再来!” 又是一声。监护仪上那条拉直的绿线,顿了顿,颤巍巍地,跳了一下。 “有了!有心跳了!” 满屋子的人,齐刷刷松了半口气。李医生抹了把脸上的汗,汗是凉的,手是抖的:“急性作,药物诱的迹象很重……今晚吃的药、药杯,全都给我封起来,一片渣都别少!” 脚步声、喊叫声、平车轮子碾过地毯的闷响,顺着风浪传遍了半艘船。 二层宴会厅的弦乐戛然而止。三层牌桌上,徐逢渔“哐”地撂下牌就往外冲,沈浣君脸都白了。周芫跟着起身,扶了母亲一把,没拦,也没催。 她走在最后,顺手把翻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