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冻河支路上的雪被风吹得亮,白日里还能借着山势认方向,到了夜里,连驿路和河滩都快分不清。 纪慕白走在最前面。 他对这一带商路熟得出奇。哪里有废井,哪处坡背风,哪座旧驿虽然关了却还能找到干柴,他都记得。 素秋起初还拿着地图核路,走了一日,便把地图卷起来收了。纪慕白放慢马,等素秋跟上:“不查我了?” 素秋牵着马从他身边过去:“用不上。” “这是夸我?” “你若一定要这么想,也行。” 纪慕白笑了一声。 当晚众人在冻河边的一处旧盐棚歇脚。 秦映雪主动把纪小柔叫到身边,先问了一句:“明日还往北?” 纪小柔正在整理借宿簿,闻言点头:“嗯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