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丝毫好转的迹象。 院判拂去额间薄汗,哆嗦着手回禀, “陛下,兰昭仪多日忧心过重,奔波劳累,有怀有身孕,身子本就羸弱,加之受了寒,主暴然失血,是阳虚气象,热淤在里,气血亏虚,心肾寸弱,乃流産之象。” “朕问你,人可有性命之忧?” 院判道,“若只保大人,尚还有五成把握,若二者皆保,便……便只有一成把握。” “朕只要她活。” 院判喘了口气,五成把握虽不大,却还有得救,“臣明白。” 说完便令其馀太医先用药施针稳住脉象,再与擅长妇科的太医商讨对策。 养心殿的灯一夜未灭,直至第二日清晨,在暂时稳住情况保守治疗後,院判走出里间,见到皇帝仍坐在原来的地方, 一夜未眠,段熠面容憔悴,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