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空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禁足三个月,每日对着这四四方方的天,他非但没有被磨去棱角,反而将这段日子用来将今年生的桩桩件件,在脑中细细筛过三遍。 从程知节那桩案子被人刻意放大,到父皇骤然冷落,再到那些原本往来密切的朝臣突然避之不及——所有线索的尽头,都指向同一个人。 他那温润如玉、从不出错的太子兄长。 刘秩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枯叶,轻轻碾碎。“好手段啊……”他低语,声音里没有愤怒,只有彻骨的清醒,“文斗斗不过你,可我不迂腐。” 他唤来心腹,耳语几句。次日清晨,送菜的小贩从角门离开时,怀里的菜筐夹层多了一封墨迹未干的书信,收信人写着:越国公府。 --- 杨素收到书信时,正对着棋盘独自打谱。他展开信笺,只读三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