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的沙沙声。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了一会儿呆,然后坐起来,简单地洗了脸。 她把那件黑色夹克拍平整,把帆布袋里那点东西重新收拾好。 她觉得既然已经回到了这座县城,不去见一趟季柏,她这几年所有的起伏就少了一个收尾的句号。 早晨八点半,商业街刚苏醒。 卖包子的铺子蒸笼里冒着白气,修车铺的铁门刚刚拉开,卖早餐的大妈正把一筐油条从三轮车上搬下来。 程青从街口走进来的时候,和四年前一样低着头踩着地砖的缝隙走。 她脊背挺得笔直,步伐匀,像一把出鞘的刀在水泥地面上平稳地移动。 她走到“刺青”店门口。 门是开着的。 一楼店面的灯亮着,那几张挂在墙上的纹身手稿依然和四年前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