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口剧烈起伏着。 贺穗的唇珠又红又湿,俨然一副被啃吸过度的模样,像雨后被打落枝头颤动的花朵。 她眼眶已然泛红,盯着他的眼神先是惊愕,再是羞恼,最后骤然冷了下去,像一盆凉水浇透脊背。 昔日她早在那些晦涩的注视、越界的温柔里有所察觉,只是在这一刻,才终于被一锤定音。 ——原来哥哥对她是这样的感情啊。 可贺兆并没有捕捉到这些。 他只知道他又被推开了,身体僵在原地,胸口漫着一汪酸涩的水,翻涌着自厌与无措——为什么在梦里她也要推开他? 梦境本就掺杂着现实的碎片,贺穗推拒他,并不是第一次。 过去,他总在那些梦醒后的黑暗中自暴自弃:为什么连虚幻里她也如此疏远? 但他盯着她此刻的模样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