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发现已经是早上九点多,一时似乎惊觉错过了上班时间。她把被子一掀,双脚自然快速沿床边下滑,匆匆穿上了拖鞋。 她隐约记得,前天晚上从岬角湾回来后,就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,默默地无声啜泣,该流的泪已经流尽。临近天亮付,实在撑不下去,只好回到卧室,可就算是想闭一下酸累的双眼,噩梦也会随之而来,只感觉这两天能短暂的睡着,似乎也变成了奢望。 当她把思绪拉回现实时,看到房间通客厅的地上,仍散落着那一团团渗着泪痕的纸巾,玄关处两只被她甩出一米外的高跟凉鞋,都没有心情摆放和清理,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 看到化妆台镜子里,蓬松散乱的长发,苍白憔悴的脸庞,充满血丝的眼睛。才知道自己在人们眼里看似孤傲的气质,在遇到情感问题时,是那么的脆弱不堪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