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养在别院,来京后便带在身旁。没人见过那女子的正脸。她总是蒙着面纱,蝉翼纱的,半透不透,隔着纱能看见鼻尖的弧度和嘴唇上那一点朦胧的嫣红。身段极好,腰细得不盈一握,穿银红薄罗衫子的时候,隐隐绰绰能看见底下月白小衣的轮廓。她不大说话,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沉徵身侧,有时候靠在他肩上打盹,有时候百无聊赖地拨弄他腰间的玉佩穗子。沉徵待她不像待外室,过分温柔宠溺了,给她剔鱼刺,替她拢碎发,她困了就往他怀里一歪,他也自然而然地揽住,下巴搁在她头顶继续与同僚谈事。有人私下议论,说这哪里是瘦马,看这黏糊劲儿倒像是正头娘子。话传到沉徵耳朵里,他只是笑笑,说你们不懂,这丫头从小跟着我,惯坏了。 吏部侍郎做东的宴设在自家别院的水榭里。四月的晚风从湖面上穿过来,飘着荷叶初生的清气与席间酒肴的暖香。沉徵到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