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旁边的药斗前,手指在“黄芩”“黄连”的标签上划过,忽然叹了口气:“砚之哥,你说现在这中医,咋就这么难推广呢?早上那个大爷,明明喝了三剂药,咳嗽好多了,非说‘是药三分毒’,愣是要停了换药。” 陈砚之停下碾子,用小铲把碾槽里的丹参粉刮到纸上,抬头看了看窗外——几个年轻人正举着手机拍药店门口的宣传栏,镜头扫过“辨证施治”四个大字时,明显加快了度。“急不来,”他笑了笑,“就像这丹参,得慢慢碾才能成粉,太急了容易结块。” “可我急啊,”林薇直起身,手里捏着片晒干的枇杷叶,“上次那个过敏性鼻炎的姑娘,明明用辛夷花煮水熏鼻见效了,结果听同事说‘偏方不靠谱’,第二天就不来了。这都什么事儿啊!” “呵,这算啥。”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爷爷端着他那只掉了块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