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黎明前悄然碎裂,裂隙中钻出一簇野火——微弱、细小,却笔直地向着人间低头燃烧,像在叩拜这片土地上曾被踩进尘埃的千万双赤脚。 七日过去,火未熄,反而在人心深处悄悄蔓延。 可就在这第七日清晨,北石屯的学堂里,一声哭喊划破晨雾。 一名十岁孩童被按跪在泥地,双手沾满炭灰。 他画在黑板上的那幅“跪活人”图——三百六十五名百姓彼此叩首,火光如河——已被泼上泥浆,只余一角残迹。 而他的夫子,那个曾默许学生讨论“火从何来”的老学究,正被两名黑袍巡吏拖出学堂,火籍腰牌被当场折断,火光熄灭的瞬间,老人双目失神,如魂被抽走。 “煽动逆火思,革除火籍,永不续引。”巡吏声音冷硬,胸前佩牌刻着四个小字:言止火安。 消息传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