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年的死士。 手里的桐油桶还没放下,雪白的光就把他钉在了围墙根底下。 光太亮了。 亮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。 紧接着,一声尖锐的汽笛从工坊里炸响。 不是人吹的号角,是蒸汽管道里喷出来的高压气流,声音又长又刺,像一把铁锥子扎进耳朵。 汽笛声传出去五里地。 洛京城墙上值夜的兵卒全都抬起了头。 “动了!快走!”陈七扔掉桐油桶,翻身就要上墙。 他的手刚搭上墙头,围墙四角的哨位上,火光同时亮起。 不是火把。 是枪口的火光。 砰砰砰砰! 四个方向同时开火,子弹打在墙根的青砖上,碎石飞溅。 陈七的右肩被一颗铅弹贯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