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上,面前的作业本批了一半,红笔搁在摊开的页面上。费静抬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的发髻和针织衫领口上停了一瞬,没有问什么。杨万红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来,把教案放在桌面上,打开下一节课要讲的内容。她的手在翻开页面的时候稳了。她的呼吸是平的。裙子底下的肉色开档油亮丝袜贴着大腿,穴口被三个人和陈烁轮流操过之后还在隐隐地酸,但那种酸已经不像刚才在空教室里那么尖锐了,变成了一种焖在身体深处的、像隔着一层布去按淤青的钝痛。 她从抽屉里拿出水杯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水是上午倒的,已经凉了。她喝了两口,把杯子放回去。这时候费静从座位上站起来,走到她桌子旁边。杨万红抬头看她。 费静手里拿着一张东西。红色的。长方形。烫金的字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反着光。是一张喜帖。 “杨老师,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