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痛,仿佛有一条火线沿着他干涸的血脉逆流而上。 他猛然回头,望向那片死寂的荒原——视野所及之处,所有破土而出的惨绿嫩芽,其纤细的叶脉竟在同一瞬间泛起幽微的金光,如同被一支无形之笔蘸着熔金,重新细细描摹了一遍轮廓。 秦九棺搭在罗盘上的指尖不易察觉地一颤,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惊扰的凝重:“灯……醒了。” “不对。”墨三姑一直蹲在最近的一株嫩芽旁,此刻她手中的银镊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碎石溅起。 她缓缓站直身子,眼神比荒原上的夜风更冷,“不是灯醒,是‘灯想认路’。它在找东西。” 她的话音未落,吴老杵已经粗暴地用工兵铲扒开一株嫩芽根部的泥土。 他动作快而准,像个刨了半辈子坟的老手,很快,一段焦黑如炭的根须被他从湿土中拎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