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往桌角一磕,震掉渣土,没挪窝。 地上那人喘得像破风箱,右手死死攥着个灰布包,左臂软绵绵搭着,骨头茬子戳破皮肉露在外头。他穿一件青灰袍子,下摆全烂成布条,胸口挂着沧澜阁内门玉牌,裂成两半。 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 来人抬起下巴,嘴里涌着血沫子,眼睛直勾勾盯着柜台。 风鸡本来趴在灵石堆上数数,见血淌过来,翅膀一扇跳上横梁,脖子伸得老长,两颗绿豆眼先瞅地上那人的腰包,再瞅那块断玉牌,嘴里咯咯咕哝两声。 “脏了地。”苏毅抽出一张擦手布,扔在门槛边,“踩着进来的,加收一千洗地钱。” 那人顾不上接话,颤巍巍解开怀里布包,往地上一推。 里面滚出一座七寸高的玉塔。 原本该是白玉质地,眼下黑得透亮,塔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