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中的男人如有所感,朝他的方向靠了靠,手臂在虚空中挥了两下,托住脑袋往胸前一按,蹙着的眉头才缓缓松开。 俨然已经习惯。 黑暗中,顾渊无声轻笑。 “晚安哥哥。” * 第二天一早,迟屿又没能按时清醒。 微弱的懊恼在看到身前的顾渊时化成了甜滋滋的蜜,迟屿小心挪下床,刚出门,脚边就贴上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。 是奶糕,急切地扒拉着他的裤腿,喵喵咪咪的,听起来委屈坏了。 蹲下身时腰骨阵阵发酸,迟屿扶了把门框将它抱起,下意识去找奶粉奶瓶,发现客厅格局不对,他愣了两秒,胸口陡然传来一阵刺痒。 “咪呜~” 肩头一重,长发从脸边划过,“哥哥怎么不叫……”睡意朦胧的青年猛地清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