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,陈屹舟都习惯掌控,弊端就是他无法时刻看到温杳的表情。 所以他早在一个月前,他就请人将浴室的一整面墙和顶部,都安装了巨幅全身玻璃镜。 方便他可以时时刻刻看见温杳得脸。 镜子里的女孩哭的好可怜,潮。红的脸颊上爬满了泪痕,白皙五指撑不住了,慢吞吞从镜面上滑落。 陈屹舟掐住她的下颌,把脸掰过来亲。 “宝宝,哭的好漂亮。” “最后一次,站直,你可以的。” 陈屹舟的尾音压的很低,落在耳畔,温温柔柔地说着鼓励的话,动作却一下比一下凶狠。 像是要把她撞碎了一样。 陈屹舟今晚没戴。 他们分开的太久,放在床头柜里的套都过期了。 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