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吹,簌簌往下掉,铺得小径上满是金红。顾砚辞的生活依旧循着那套严苛却管用的日程表,身体的平衡在日复一日的坚持里,维持着一种脆弱的稳态。神经痛还像个缠人的老熟人,没彻底走远,却大多时候只是在角落里低低哼着,只有变天或是累狠了,才会突然扯着嗓子闹一场。 这天上午,顾砚辞在书房处理 “天穹” 智能辅助设备的下一代技术规划。他站着,面前的悬浮光屏上数据流滚得飞快,左手虚虚搭在特意加高的书桌沿上 —— 边缘磨得圆润,刚好能分担些体重,减轻腰椎的压力。他专注时下颌线会微微收紧,这是苏晚晚念叨过好几回的毛病,说是颈部代偿力闹的,他正试着慢慢改,偶尔会下意识地松一松脖颈,指尖轻轻按一下酸胀的肌肉。 内线通讯器突然出一阵短促的嗡鸣,是江辰的加密线路。 顾砚辞目光没离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