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安岭的山脊,金红色的光铺在漫无边际的草甸上,草尖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,风卷着野芍药的甜香吹过来。 巴图骑着枣红马慢悠悠走在草场上,手里的套马杆斜搭在肩上。 深绿色的羊草没过了马的脚踝,踩上去软得像毡子,紫色的马兰与黄色的金莲花星星点点缀在绿浪里,风一吹就晃出一片细碎的花影。 他抬手搭着凉棚往远处看,羊群像撒在绿毯上的白云,一直铺到天的尽头,连地平线都浸在淡淡的草色里。 他停下来,弯腰揪了一片草叶。 叶片肥厚多汁,嚼在嘴里有淡淡的清甜,是只在爷爷的故事里听过的“肥羊草”。 传说只长在黄金牧场,羊吃了一天能长半斤肉。 搁在几年前,他想都不敢想自己家的草场上能长出这种草。 地球变化前的呼...